男人有着一头利落干净的短发,让他显得冷硬难以亲近,最让阮安安感到惊讶的是男人那一双平静的眼眸,如深沉的大海,平静但却隐藏着波涛汹涌。

    好似只要被男人看一眼,整个人就如同被看穿一般,赤裸裸无所遁形的感觉,让阮安安后怕不已。

    就这么一秒,阮安安好像能理解自己的前世为何如此怕眼前的男人了。

    压迫、冷漠、臣服也不足以形容林宴葶,那被人看光的眼神只是和他对视就被吓到的阮安安,更何况是和他在一起生活了20多年的林钰了。

    这也让人阮安安异常兴奋,如此强大的男人,阮安安想打败他。

    令他意外的是,林宴葶没有同他想象的那样穿着西装硬汉大佬模样,相反男人的穿着却十分低调,改良的黑大褂和裤子被男人穿的极有韵味。上等的料子,上等的手艺,褂子上的重工刺绣,和暗金色的纹路都显示着低调的奢华。

    阮安安心中默念一句,有品位的老古董。

    “系统,为什么我和这个身体的父亲一点都不像。”林宴葶俊美非常,林钰却长的平平无奇,他怎么半点好的基因都没继承?

    就连跪在地上的替身都有一副好姿色,这样想想,林行舟估计和林宴葶也不像,应该是继承了母亲的容貌。

    系统知道他不想做任务,想到他敷衍的态度,回答的机械音都显得不耐烦,“你又不是亲生的,当然不像了。”

    不是亲生的?林钰的记忆没有这段,也许是死的太早。要是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,林钰估计要疯。

    “那林宴葶知道吗?”阮安安觉得林宴葶应该是知道的,这位专制独裁的“君主”,应该没人有胆量敢在他手下做小动作,更何况是混淆血脉的大事。

    “你问我我问谁?”系统像个老妈子一般,又在强调了,“你的任务者是林行舟!是林行舟!别想有的没的。”

    林宴葶八成知道的,前世的记忆中给了他很大的影响,在他的认知里他的这位父亲无所不能,是林家百年来最优秀、最疯狂的掌权者。

    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,在林家所有人的心目中他就是林家的神。就算是他的儿子林钰,那位“君主”也能时刻掌握他的全部。要生则生,要死则死。

    林宴葶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,和拿着手枪的儿子有些诧异。不过也没有多问,就像小孩小打小闹的场景。

    “扔出去。”两侧的黑衣人连忙把已经快要被吓死过去的男人拖走。

    竟然是问也没问,阮安安一时拿不出主意,这不是一个正常父亲该有的流程。但是脸上却丝毫不显,带着不怕死的精神问道,“父亲,您还没问我呢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的人,他自己会处置!

    哪家孩子喊自己爸为父亲的,他们的感情已经淡薄到如此地步了。

    阮安安如此挑衅权威,林宴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找了块干净的沙发坐着,好像没有听到儿子的挑衅声。如此平静下阮安安却着急的不行,感觉像被人撂在火上烤。

    林宴葶什么话都没说,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,可阮安安知道现在的主动权在林宴葶手里,他要是沉不住气,死的可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瞥了眼发抖的手,阮安安心里着急,心里把前世的自己骂了一通,没出息!

    阮安安头皮发麻的向男人走去,前世的痛苦一直困扰着他,他担心在不行动会本能的向林宴葶臣服。还没开始就认输他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
    “戏看完了就该散场了。”意思就是你老该回去了,别再这里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