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青,让这小子加入真系可以吗?”

    章常青点了点烟灰转头看向身后的人,“你们觉得呢,他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要不就在这处解决他,他身手再犀利,仲可以过得过洋枪?”

    章常青笑了,他侧头看着阿蒙笑道,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见窗外那人影向这边走近,他将手中烟掐灭,“他若真是夹着尾巴的,总有一天会露出来,急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时间问题罢……”

    **

    “好好休息阿良,明日咱们还是老地方碰面。”

    谢沛下了车,目送着他们离开。

    他转身去那边的铺子。

    “回来啦僆仔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m0出张票子给那老头。

    起初老头见他还会问他,“咁你工友丫?怎么不喊他们送你返去,仲要自己骑车?”

    谢沛不答,后来他便也不问了。

    老头将摩托钥匙递给他,谢沛拿过来便骑车离开。

    他骑得慢,目光盯着后视镜处,无一人出现,直到那老头关上了门,他才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他来这处停车已经有小半个月,过两天该换个地方了。

    这看车的留还是不留,他心里头还在盘算……

    回去景陇,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。

    灯光划破景陇的街道,明晃晃的,谢沛驶进熟悉的巷道时忽见一道身影坐在他家门口处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,脑中第一瞬间待骑近了才看清楚那是谁。

    停了车,他拔了钥匙走过去。

    怠懒、木讷。

    你不知该形容她是一只无家可归的狗狗还是一朵即将枯萎的白玫瑰。

    总归姑娘还是美的,可她碰到的是谢沛这样一个男人。